尼古拉斯·仙女·糕冷·小甜甜

【执离】生一窝吧

      *来蹭我豆热度,来撒跳跳糖

      反差萌,这里的阿黎是泥石流仙君!一张残念脸,十分爱吃肉ヾ(✿❛3❛)ノ

       这里的执萌,当然还是坚信他的阿黎是喝露水吃花的仙君的痴汉萌٩( ᐖ )و

       误会大了去了hhhhh

       天下归心后,执离日常无脑甜的一个故事,十年抱几个丧病作者说了算。

  泥石流画风,ooc什么的是必须hhhhhh

  *无脑甜吖,糕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吵吵闹闹二货欢乐多的故事了。




  

  执明躺在向煦台的水榭旁抱着一个半旧的藤枕,对月伤怀,忧心国是。

  

  啊呸,对月,思念他的阿黎。

  

  你知道的,天下一直是这个样子,分久了就总要在某一个时间点重新合上,只不过执明从没想过这几国中,最后竟是他坐了这共主之位。

  

  祭典那日抹着泪的老太傅老怀深慰,表示有生之年能看到王上如此勤奋,甚至登上共主之位,下到那面也终于可以跟先王交代了。

  

  其实说白了不过是慕容离不愿。

  

  说起他们之间,也有快十年。

  

  头三年,他不懂,也不想,一念之差放人去了遖宿,险些丢了他谪仙般的阿黎。

  

  又六年,天下归心,海晏河清。

  

  不过这些日子来从来心宽到能在奏表上画王八的执明开始胡思乱想:

  

  若阿黎真像有日他魇住了在梦境中看到那样,白衣翩跹渡江而去?!只给他留了个于江面薄雾中远去的背影,头都没回。

  

  啊呸呸呸!当然不能!再怎样他都要跳进江里追人的,不过一定不能像梦里那样蠢,应当少穿些衣裳,那样游得快!

  

  慕容离出门半个多月了,去封地交代些事情,临走前再三保证一定会回来,而今天下又百废待兴朝堂上实在是脱不开,执明才没挂在人身上跟着去。

  

  执明一日写三回,早一封午一封晚又一封,可他的阿黎半个月才给回了一封,还是张不知从哪儿摸来的纸条,调调是他一惯冷冷淡淡的样子:

  

  “王上要好好看奏表,免得叫太傅念叨了又自己生气,阿黎不日便回去了。”

  

  执明捏着那张被他看来看去弄得皱皱巴巴的纸叹了口气,阿黎果然还是这般言简意赅。奏表他好好看了,朝也每日按时正点上着,甚至听了太傅的话这些日子都没闲着,一直与朝臣们商议“正事”。

  

  他也很苦恼啊,这天下都太平了,就不能让他做个真正的守成之君么?

  

  而且这都又三日过去了!阿黎怎的还不回来!不是说不日便归么!

  

  唉,也是,他的阿黎是天上的仙君,该是这样淡漠又疏离。

  

  不过阿黎也有很温柔的时候,就三个月前那次!

  

  他们回瑶光故城那回!

  

  那天是落了几日恼人潮雨后难得的好天气,白日里两人摈了侍从,执明跟人先去拜祭瑶光王族与故人,慕容离一个个叩首上香静静拜过,那总是无悲无喜的一张脸在清晨温软的阳光下像被镀过了一层金,叫跟在他身旁的执明看了个呆。

  

  执明便也学着慕容离跟着一个个拜过去,偷偷在心里同那些牌位上,阿黎故去多年的亲人说悄悄话:

  

  “父王母后,我是执明,你们将阿黎就放心交予我!”

  

  对着那些不太认识的便一律求人家:

  

  “麻烦各位实在亲戚要保阿黎从今往后无灾无病,执明在这儿先谢过各位了!”

  

  出了宗庙下山后听过路行人说城郊羽琼花开的正好,执明怕慕容离拜过故人难免伤怀,便死缠烂打同人共乘一骑去看花。路上还给人讲了幼时怂恿莫澜去捅蜂窝结果两人都被蛰了一头包,还有某次折了母后寝宫里她最心爱的一盆月季险些被父王揍一顿的故事。

  

  慕容离听着好笑,想到身后这小小年纪就上蹿下跳将天权王宫搞得鸡飞狗跳的主儿如今是这天下的共主,就很替天下百姓担忧。

  

  “王上自小便这般•••嗯•••惹人嫌。”

  

  执明听了也不恼,嬉皮笑脸道:

  

  “诶呀,到了。”

  

  这片羽琼花在瑶光王城旧址的东南角,无边无际散漫生长在天地间。

  

  两人下马,闲闲走在花海间。

  

  执明还记着很久以前不知情下说过让人难受的话,他自小口无遮拦惯了,想什么便说了,也从未在乎过哪个的感受,这回却是怕又失言,亦步亦趋的跟在人身后。偷偷摘了朵花比划着想给人戴上,看了看却觉着白色太晦气,找了朵粉红的,又觉着有些土气,这些凡俗中的花怎能配得上他的仙君阿黎!

  

  于是将花扔掉,小跑几步跟上信步游走在那大片浅色花间的白衣,想起自己头回在莫澜府上见到人的样子,红衣执箫神色淡漠,却将城中个个儿人精似的勋贵们整的一个个稀醉,这些年月都过去了,好像所有人都变了,但只有他的阿黎,还是这副不染俗尘烟火气的仙君模样。

  

  他的第一观感果然是对的!这些年眼前人都未有什么变化,他的阿黎果然是个谪仙一样的人儿!只喝露水吃晨起第一朵绽开的鲜花那种!

  

  好的,他要将这羽琼花大片移回王城,阿黎何时想看便能看着了!

  

  慕容离倒是不知此时他身后的执明在想什么,望着西北处看不清模样的瑶光旧城,想起那些年心火难灭步步为营,事到如今他也算是大仇得报,倒有些莫名的空落落。

  

  初时他怎能不恨呢,可他也慢慢看开,没什么悲痛的。

  

  是各人的造化和命,而今他终于再没了该去恨的,倒是如释重负。

  

  慕容离晓得人是要自己放过自己的,那还是某年行军途中他受了风寒犯了旧疾,那样昏昏沉沉的一个冬夜里,执明蹲在他帐子里守着个炭盆怕他着凉又怕他被炭熏了,约莫是半夜里爬上床轻轻搂了他,这人大约是以为他睡了,便小小声反复念叨,说咒语似的:

  

  “阿黎,我母后说啊,人要自己放过自己的。”

  

  是啊,人生在世不过短短数十年,他做完他该做的,也可以心安理得躺平睡大觉了。

  

  夜里喝了些酒,慕容离坐在暖风拂面的林间小屋外,有些微醺的面上带了暖色笑意,说:

  

  “王上,真好。”

  

  执明不知人想到了什么,大约是大仇得报天下也终于太平?不过阿黎说好他就开心,怕人喝多伤身子,自己又咕嘟嘟喝了大半壶,豪气冲天的傻笑:

  

  “阿黎喜欢什么本王都能给阿黎拿下的,咱天权有的是人和钱!”

  

  慕容离也笑,像个从未有过隔夜烦愁的孩子那般,盯着脚尖将腿伸出去晃来晃去:

  

  “这样就很好。”

  

  说着,竟凑过带了淡淡酒香的唇来,轻轻啄了一口身侧人耳垂。

  

  执明还记得当时他胸膛左边有个物件儿砰砰跳的厉害,阿黎!居然主动亲了他!

  

  莫澜说情事这种东西讲究的是一个水到渠成,此刻阿黎喝了桂花酒染上桂花香的唇齿,甜香温柔,他一下就陷进去了。

  

  这便是水到渠成了吧?

  

  那夜窗外雨打芭蕉湿了好几回,小屋内却是温软潮热的情缠,后半夜执明揽着沐浴后睡得酣甜的慕容离也困得迷迷糊糊。

  

  彻底陷入黑甜前他还想到:

  

  若是能与阿黎有个孩子就好了,阿黎教他为君做人,他就负责教他好好爱护他的仙君爹爹,给阿黎一个完完整整的家。

  

  “执明,这样就很好•••”

  

  是不知梦到了什么,嘟囔了一声的慕容离。

  

  沉浸在回味里的执明有些兴奋的抱着慕容离的藤枕打了个滚儿,差点儿滚到地上去,他的阿黎,当然是喜欢他的!

  

  又十日,慕容离终于归来。

  

  执明特意吩咐宫人做了好些清淡爽口的吃食,结果从晌午等到天快黑,人才风尘仆仆自城外回来。

  

  “阿黎!你回来了!”

  

  执明远远见那怀中抱箫的白衣往向煦台这边来了,立马丢掉都快被他捏成饼渣子也没吃一块儿的栗子酥,三步并作两步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都多少年没见他的阿黎了!

  

  “嗯,回来了。”

  

  慕容离拍了拍激动到差点将他举起来的执明,露出个笑来,由他闹着。


—————————TBC————————

追剧被虐,所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喜欢就举起小手手让我看到啊~


下更预告:

执明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很忧伤。

他的阿黎今夜拒绝与他同眠,并站在向煦台上忧郁的吹了一夜萧

风尘仆仆奔波了快一个月想着终于回来了能吃顿好饭的阿黎一回屋,看着那一桌清汤寡水撇了撇嘴,内心是崩溃的:

王上你不是很有钱么!咋总也没肉吃(;´༎ຶД༎ຶ`)

阿黎表示:

我深夜对月吹箫,是因为我没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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