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斯·仙女·糕冷·小甜甜

【执离】生一窝吧{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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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些时候落了雨,清清凉凉的雨丝伴着风飘散进向煦台半敞着的窗。

  

  慕容离此时正拄着下巴,眼神呆滞头发散乱的坐在榻上往外看,雨势渐微空气中散着股子好闻的草木香,刚睡醒的人有些迷糊,问了伺候在旁的宫人才知道都快酉时了,还以为执明刚走的人觉着身上有些烦热,睡前有些痛的肚子倒是不怎么难受了,便摸了摸汗湿的头发坐回去继续发呆,想着都这个时辰了执明怎的还不回来。

  

  想是不务正业好几日,又攒下一堆折子和事情。

  

  不过那人到底也不是从前那个混吃等死的小王八蛋了,方才见太傅寻得急,又与慕容离演了阵儿祸国妖侯与无度昏君调戏老太傅的戏码,也还是乖乖跟着去了。

  

  于是没有大尾巴缠着的人左右无事可做,便躺在方才与执明待着的榻子上,就在半梦半醒间过了一个下午。

  

  睡前小腹有丝丝隐痛,慕容离皱眉揉了揉还想着或是午间吃的蟹不太新鲜了,不过倒尚在忍耐范围,便也懒得叫医丞,又半趴在榻上看那本游记,醒醒睡睡的,直到窗外刮起风来打了几个闷雷才算是惊醒。

  

  期间做了几个奇奇怪怪的梦,梦到自己变成一只红翅的鹭鸶跌进了黑漆漆的深洞里,竟然还被只行动迅速的大王八撵着跑,最后那家伙追到他时却变成了执明的样子,压在他身上又摸又蹭,还给他洗脑般念叨着:

  

  “生蛋蛋生蛋蛋!阿黎与我生一窝小鹭鸶!”

  

  转个场景又变成执明守着窝垫了绒布又铺了柔软羽毛,花花绿绿不知是什么东西的蛋,守在他床前仔仔细细将每个都捏起来,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继续叨叨:

  

  “快出壳给父王看看啊,一定都是和你们爹爹一样漂亮的小鹭鸶!”

  

  场景又转,是终于孵出一窝暗红纹墨绿底儿小王八的紫毛儿明,这人撅着腚蹲在床上煎豆腐似的将儿子一个个翻过去又倒过来,一会儿戳戳四脚朝天的那个,转头怼怼把身子都缩进壳壳里的那个,神色萎靡,委屈吧啦:

  

  “咋就没一个随了你们爹爹!”

  

  场面一度十分诡异,以及,好笑?

  

  慕容离知道自己在做梦,可他一时半会儿又醒不来,只好看着这顶了撮儿紫毛儿的大王八欺负那一窝懒蛋样儿的小王八,缠着变成红鹭鸶的自己要再来一窝:

  

  “阿黎!阿黎!我的好阿黎!我们再来一窝嘛再一窝!这次我来生也可以啊!”

  

  梦中孵了好几窝小王八后,忽然福至心灵觉着谁播种就生啥的王八明缠着鹭鸶黎,非要给人家生一窝小鹭鸶。

  

  “滚!”

  

  梦中的鹭鸶黎很是暴躁。

  

  轰隆,轰隆!

  

  好在两个雷和一阵噼里啪啦的雨落下,将惊出一身汗的慕容离拉回现实来。

  

  新来的那两个小宫女儿,站在门口悄悄嘀咕互相推攮:

  

  “小葵,你去!”

  

  “哎呀小菊,你看着更讨喜点儿,侯爷一准儿听你的,你去!”

  

  原是想给对雨发呆的人关窗,又怕自家望着雨幕半个多时辰一脸凝重神伤的侯爷更难过才不敢去,却更怕这湿凉伤了侯爷本就孱弱的身子。

  

  如何与向煦台这位喝露吃花儿的仙君爷相处,真儿真儿是个难题,可纠结坏了俩二八小妞儿。

  

  “哎呀,王上回来啦!咱去跟王上说!”

  

  是远远看见撑伞的小太监与执明匆匆走来,忽然雀跃起来的宫女小菊花。

  

  对着窗发了半晌呆心有余悸的人终于从那可怕怪气的梦里缓过神儿来,随手撸了两把头发,刚想起身吩咐膳房那边儿晚上就煮些肉粥来喝的人,却被刚从议事殿回来的执明一把抱住:

  

  “阿黎!外面下着呢!你穿的这样少还开着窗子,心中烦闷不痛快也不该这样糟蹋身子啊!”

  

  ••••••难道•••这不是数伏天难得的一场好雨!?

  

  慕容离将写满生无可恋的下巴搭在执明肩上,本就话少的人也懒得解释,由着他将自己揽了坐下,忽然想起那个梦。

  

  流火的天冷汗一背是个什么概念,坐在没头脑身边的不高兴觉着他很了解。

  

  好吧,他还是选择闭嘴,毕竟现在的执明只是要给他关窗,不念叨着非要给他生一窝鹭鸶了。

  

  被吓怕了的阿黎仍旧由着他的小明给他披上件薄外衫,这人又开始絮絮叨叨:

  

  “阿黎你怎就总是不开心呢,不如我们明日去莫澜府上,看看他那儿又有什么新奇玩意儿可以搬回来耍?”

  

  闻言十分同情莫澜的慕容离坐直了身子道:

  

  “执明你•••这样就很好•••”

  

  又是这样就很好!

  

  执明很想钻进他的阿黎心里看看,他这心上人的内心世界得是多荒芜寂寥。

  

  连什么好什么不好都不在乎不强求的人,更让他心疼。

  

  其实没什么特别喜好的慕容离,他只爱躺在榻子上看看闲书睡睡觉啊,顶多再加上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写个话本子。

  

  哦对,还有吃肉这件寻常富贵人家都能做到的小事!

  

  盐水鸡盐酥鸡海南鸡糯米鸡叫花鸡酥鸡丸子白斩鸡!

  

  啊,想吃鸡。

  

  没有整鸡吃,来支鸡腿儿也好啊。

  

  他慕容离的要求向来都很低啊,身边儿这个男人给他口肉吃,少讲些奇怪的话他就很欢喜啊!

  

  可为什么!为什么生活它欺辱着他!

  

  以及!这跟着执明端进来的一桌汤汤水水又是什么!

  

  难不成是那些年他工于心计害了不少人的报应!

  

  钧天大陆上不二出的仙君慕容侯爷,共主独宠的那妖侯慕容离,今天仍然吃的是用各种名贵药材珍禽贵兽炖出来的肉汤浇了的“素斋”。

  

  肉呢!肉呢!

  

  就算是炖汤剩下的肉渣子也好啊QAQ

  

  为什么宣侯的眼中常含忧郁,为什么小明的阿黎总是面色苍白,因为他,没有大口的肉,更别提大碗的酒。

  

  慕容离在执明期待的眼神中端起那换了口味儿有些奇怪的月子汤喝了一口,不知是用什么肉炖的,人实在没忍住胃中翻腾的愤怒,夺门而出。

  

  吐了个昏天黑地。

  

  大惊失色的执明喊着"阿黎!"追出去,还算机灵的太监小瓜慌慌张张去请医丞,两个有些呆的小宫女于夜色中没太看清慕容离红衣前襟的水渍,以为那暗红是血来的,两两相视,险些哭出声来。

  

  咱侯爷这是怎了?!好端端的吐血了?

  

  执明好不容易给人顺通气,又将人打横抱起端回床上去,自责的直想哭。

  

  半个时辰后,花白胡子的医丞一拍大腿直道天佑吾王,执明踢了人一脚让快说,与太傅差不多年岁的老人家便慢悠悠道:

  

  “侯爷这是,有了咱钧天的小王子了!”

  

  一干宫人觉着,此时的整个向煦台,似被仙光笼罩。

  

  他们的仙君侯爷,肚子里有小王子了!

  

  执明像每一个刚知道自己要做父亲的二货男人那样,不,比他们更傻,蹲在慕容离的床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阿黎,叫你受苦了,呜呜呜。”

  

  这不是崽子出生时的词儿?为啥听着这么晦气!

  

  揣个崽子而已,咱哥俩有啥受不受苦的!

  

  慕容离腹诽半天,却头晕到懒得理人,也为自己和崽子捏把冷汗,他这做人爹的心也是大,不过吃了那么多蟹还喝了酒都好好呆在他肚里的崽,果然是执明的种。

  

  还能怎么办,既来之则安之呗。

  

  慕容离薄被中的手摸了那此刻仍是平坦的小腹,另一只便伸出去了揉了揉小心翼翼看着他,此刻有些踌躇的执明脑袋上那撮毛,忽然想起那个奇怪的梦来。

  

  难不成,还是个胎梦?!

  

  他倒是,还挺喜欢那几窝花花绿绿的小王八的。




  

  夜里慕容离梦到当年最宠他的父王和大王兄,俩人问他:

  

  “阿黎,天权那小子待你好么?”

  

  他们的小王子开头还板着他那常年无表情的俊脸想安慰一下亲人,可一想到没肉吃,还是彻底崩溃泫然欲泣:

  

  “执明他,执明他什么都好,只是不给肉吃QAQ”

  

  “这王八犊子!”

  

  是怒发冲冠的瑶光先王。

  

  噫!这还得了!

  

  “哈?!”

  

  是摩拳擦掌准备搞事的瑶光大王子。

  

  “王八他们家居然就这样对我们的小心肝儿小可怜儿?”

  

  当晚执明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跑的很快的大王八,可他不论往哪儿躲,都有满天的鹭鸶围追堵截,啄他脑袋,还往他壳子上撒粑粑。

  

  戴了王冠最大的那只就更过分了,居然往他头上撒了泡尿!

  

  阿黎,救命!

  

  小明把自己缩进了王八壳里,委屈成个ball。

      


——————TBC——————

不知道为了什么,一到饭点儿,忧愁它就围绕着钧天第一仙君慕容阿黎

执二狗扒拉着白饭很委屈,他的阿黎今天也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阿黎:QAQ

小明:TAT

还是一颗软糖的崽子:0.0父王好蠢

不过今天的执离也还是hin幸福,还有了崽崽!


喜欢就举起你们的小手手让我看到你们的小心心啊,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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