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斯·仙女·糕冷·小甜甜

【刺客全员向】钧·天·艳·情·史{3}

前车戳链【第一弹】 【第二弹】

之前第一弹翻车了,第二弹倒是坚挺至今,所以应该不是这个丧病题目的错鹅鹅鹅鹅鹅鹅

尽量避叭,不想放外链啊嘤

是立了好久的flag,执离贺车,之前的段子

关于黑明的一些无责任猜想 正文后续车


【幕天席地,滚一发吧!】

  

  人生如此,莫要蹉跎,与有情人做快乐事


  

  夜很深了。

  

  夏末轻风扫过竹林,叶片带起飒飒声。

  

  八月底的浮玉山开满大片大片不知名野花,虽不似国花羽琼那般矜贵神圣,又只漫漫生在向阳的山野间,却红的不艳不俗,倒像是国主慕容黎钟爱那一身红。


      夜里赏不到花貌,阵阵凉风却带来幽香。


      这山涧水潺潺,小溪左岸有二人盘膝而坐,他们面前放着几个冷碟和两壶温酒,那红衣青年微醺的面上带笑,扭头问身侧人:

  

  “王上,在看什么?”


  

  四目相对时,暗火勾缠情。


  

  “阿黎!你••••••真美!”

  

  见人此刻模样,执明一时局促,顾左右而言他,倒有些辞穷了。

  

  慕容黎笑出声来,凑近身子双臂环上人脖颈:

  

  “执明•••”

  

  那轻飘飘话音未落,带了些许酒香的唇便蹭在人耳侧,又呼气出声:

  

  “我很•••想你。”

  

  携了他身上特有冷香的酒气没得诱人心猿意马,本能终敌过犹豫,执明将人散开的乌发拨至耳后,迫不及待吻上去。


      甜的,难得的,诱人深陷,恨不能一口囫囵吞下去的。

      怕下一秒就醒的美梦。

  

   许久未开荤的二人像两条涸辙的鱼,无骨的莬丝,只有紧紧抱住对方身子时,才在这天地间寻到处放下摊开周身柔软都不怕,终可纵情恣意的地方。

  


  慕容黎随手缠着执明一缕头发轻哼,这乱七八糟又绵长深重的吻叫他有些喘不过气,却还是紧紧扒着人。

  

  再不想放了,去哪儿都不放了。

  

  执明拍拍人后背,哄孩子似的叫人放开,喝的有些醉的慕容黎睁开眼瞧他,又缠上去,没说话,身子却在发抖。

  

  执明微怔,须臾搂紧那单薄身子轻啄人发顶,小声道:

  

  “阿黎•••咱回屋•••外面凉。”

  

  那醉汉却手脚并用缠上他:

  

  “不,就要在这儿。”

  

  嘟嘟囔囔,与平日里那副轻飘飘,君去君来皆是命数的样子大相径庭。

  

  这样的慕容国主,可爱极了。


       正欲将人打横抱回去的执明放开人起身顺了顺衣裳,回头却看呆了。

  

  那人,竟开始脱衣裳了。

  

  执明一愣,半蹲下身子哆嗦着摸人脸,却被人主动凑上来蹭蹭。

  

  像只不小心撞坏脑袋的小狐狸,平日正经做派丢个七七八八,只余那股天生勾人模样。

  

  被勾到那话儿肿涨再忍不住,一把将人按在地上的时候执明忽然冒出个荒唐想法:

  

  他的阿黎,莫不是被山间何方小妖精夺了舍?


  

  这是,这是?

  

  哎呀不管!阿黎主动求欢了!


  

  执明半撑住身子单手细细描过人衣衫下半遮半掩的身子,所过之处激起细细疙瘩,人有些发抖,小声哼唧着“你抱抱我”。

  

  他俯下身去吻人薄唇,讨人口中残余酒味吃,又轻轻缓缓将一指探入那幽处,转捻压揉间又进两根,因着此处没有油膏,执明虽憋得头上冒出细汗来,却还是如此往复扩张,终于将那话儿埋入人时,慕容黎倏尔绷起的脚尖搂紧他脖子,小小声又讲一遍:

  

  “执明•••呃•••我很想你•••”

  

  他低头吻过人如画眉眼,光洁额头与挺立鼻梁,压着身子缓缓深入:

  

  “是我错了。”

  

  阿黎的身子总是这样单薄,像片脉络清晰的叶子,褪下衣裳就将所有一切摆开摊展在他面前。

  

  这人小心翼翼伸出手去,所求不多不偏不过分。

  

  只要那曾许他想什么便有什么的君王,再给他一个满怀的拥抱,叫他声儿“阿黎“,就像今日这样。

  

  甚至都不用说“我错了。”

  

  他明白的,明白的还是迟了些。


       不过,还好还好,没迟到他抱憾余生。


       压着人共攀巫山顶峰时,执明想退出来,却被不着片缕的慕容黎绞紧那处,一个控制不住泄进人深处。

       缠着人腰背的小狐狸傻乎乎笑:

      “抱抱我。“

 

       抱!抱!几回都成!

       小小明几乎迅速抬头,执明低头抱紧人,心软成一只小兔子馒头。


  

  天权王上来瑶光前做的一个梦里,也曾见过片缕不着的慕容国主。

  

  梦中人乌定定的墨发散了一肩,抱臂背对他坐着,像走进幅静止不动的画,忽而那人却回头来看他,紧抿薄唇只字不语,

  

  他自梦中惊醒,那隐处却濡湿一片,暗自纳罕早已不是青皮小子年纪,怎的梦中也能泄了身子。

  

  才想起一年多了,自己纾解都少有。

  

  险些成了和尚。

  

  他二人与仲堃仪缠斗多年,军营中天雷勾地火的时候也是有的,那时他叫人慕容国主,被压在天权中军帐粗糙毛毡上做到腰眼酸软股间隐痛的人,就咬牙回喊“王上•••怎的!•••有气无力。”


      也不知是谁有气无力。

  

  像两只压根儿离不开彼此的困兽,虽闹着别扭,却还将彼此后背软肋与体温爱&液交换,誓要与那狡诈的狐狸做一场最后搏斗。

  

  可哪一次都不曾如今夜这般。

  

  这般放下一切,只因情到这处,入骨缠绵。

  

  情欲是销魂蚀骨,他从始至终只对这一人。

  

  从未有一刻比此时更想与人合二为一,要狠狠将最炙热最原始的一切楔在人身子里,再不要分离猜忌了才好。

  

  就令天地证个媒,幕天席地两心结。 

  夜还长,就做对天地间为情所暖,为欲所饱的小夫夫吧。


———————TBC————————


还是没写出要的效果,暴风哭泣

如果我说这是七夕和出道周年车车

有没有想要打洗我吖

hhhhhh,晚安~


评论(18)
热度(112)

© 糕糕有约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