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斯·仙女·糕冷·小甜甜

【刺客全员向】钧·天·艳·情·史 {4}

*说了好久的,马那啥震,写了漠上的,俏阏氏有时间再来吧,旧车停这儿:{1}{2}{3}

*说是全员向,结果除了执离的也一直没写过别的,倒是有一发开了一半的钤光,等有时间全码出来发。

*考研最后阶段辣,回来把【生一窝吧】写完

  会开【漠上人如玉】【一个民国纲】

*想先看看的就戳上面的名字好辣

【一发马上那啥啥】

      执明自漠北回漠南这日,正是慕容黎生辰。

  

  无人知晓也没人在意的,第二阏氏的生辰。

  

  他此前也是废了些功夫才打听到,这番急吼吼赶来,除去当真有事要与部下商议,也是存了要见人一面的心。

  


  漠南草原上天寒地冻的日子尚未彻底到来,地皮还有些松软的意思,慕容黎见老单于用过晌午饭后打了瞌睡,便一个人溜达出去。

  

  是难得的清闲午后。

  

  往年在天璇,就算父亲耽于公务,他温柔的娘亲也总要给张罗好每一年生辰。

  

  而如今,如今。

  

  他不愿也不敢去细细想,随心所欲走在路上。

  

  晌午天还阴沉沉的,下午刮起风来,眼下倒是蓝澄澄干净多了。

  

  人出门穿的少,一不留神走远了,四顾茫然正有些瑟瑟时忽而听得马蹄声,回头望去,原是跨在马上踏薄雪而来的七王子执明。

  

  这人不是常年在漠北做质子?

  

  还未等他开口,马上这位便笑嘻嘻打招呼:

  

  “原来你在这儿啊!让我好找!”

  

  慕容黎回身,他对这人映象不差,甚至还存了几分拉拢心思,但又总有顾忌。

  

  毕竟现下的身份和直觉告诉他,与这人扯上关系那便是喜忧参半,没准儿忧还占了大头儿,所以没想好时他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不过也来不及让他想了,刚露出个笑来准备打招呼,马上人便伸手,一把将他带了上去。

  

  “你做什么?!”

  

  地上人小声惊呼,一晃神功夫,下一瞬便半坐半躺在马背上。

  

  马上鞍韂硌的难受,被这人高马大的家伙突然拉上马的慕容黎有些恼火,伸手去推时,才意识到俩人现下这姿势有多奇怪。

  

  脸莫名其妙热起来,这人方才举动把他吓得不轻,此刻腿肚子都有些软,他不自在的扭了身子抗议:

  

  “放我下去!”

  

  “就不呢?”

  

  执明饶有兴味的盯着人流光眸子看,见人瞳中映出自己的样子来,笑嘻嘻。

  

  十分满意。

  

  本王子英明神武,俊帅极了啊!

  

  方才他在马上弯腰伸手,像拉抱个半大孩子似的轻轻巧巧便将人带上马来,此刻正面对了自己。

  

  揽人上马时才发现,少年居然轻的像片儿纸。

  

  不好好儿吃东西可不行,他未来的阏氏该是个健健康康活泼泼的小马驹样儿。

  

  丝毫不觉自己脑内那形容有什么问题,执明摸了下巴寻思着下次回来也许该搞点天璇吃食给人。

  

  漠上主食单调牛羊腥膻,对于和亲而来的慕容黎,不用想也必是吃不惯的,天璇那些精粮细米才合人口味,执明越想越觉着很对很得意,这么看自己简直是个他们天璇人口中的体贴好郎君啊!

  

  又一手捉了人腕子压在人头顶,正待开口说点儿不着调的,却被慕容黎抽出一只手来一拳打在脸上,鼻子闷痛之下执明也有点恼,却是不怒反笑,压下身来解人衣裳,顺便动手动脚:

  

  “可别乱动,跌下马去要丢命的!”

  

  “滚!”

  

  慕容黎心中有数,他本就对这人有些不明不白的意思,此刻虽被惊得心慌气恼,但还算是镇定,又想着不能跌了身份丢面子,冷冰冰哼声:

  

  “你可知我是谁,你又在做什么?”

  

  “与喜欢的你做喜欢的事啊!”

  

  半仰在马背上的人闻言彻底破功目瞪口呆,这家伙老大不正经,一点都不像草原上心直口快的汉子!

  

  倒像个油嘴滑舌的天璇登徒子,不知哪儿来这一串串讨人嫌的屁话!

  

  这马背上长大的异族男人,此刻正随手松开缰绳自自然然的半俯身子,将他的猎物按在身下仔仔细细端详。

  

  执明一时想见人扭着身子挣扎的样子当真是可爱极了,一时又想起那日人站在宴席上被迫着吹曲的样子,心下莫名燃起股熊熊火来。

  

  老东西和那些东西怎么配得上!

  

  慕容黎不喜着胡服,老单于又在衣食上宠惯这小仙人似的汉族少年,故而人虽入塞几个月,倒还是一身天璇打扮。

  

  此刻被执明掳上马按在身下,正是衣袂飘飘广袖翩跹。

  

  恍惚间,执明以为自己扑得只呼扇了美丽翅膀的大蝴蝶。

  

  他低下头去重重吻上人柔软唇瓣,不防被一口咬破了舌尖,身下人却再无动作,不吵不闹静静看他,眸子里有他看不懂的东西。

  

  点点铁锈腥咸自两人口中漫开来,执明觉着自己也许该恼一下,却更想狠狠抱紧他,埋进去。

  

  见人不反抗,便伸手往那羞人处摸索。

  

  慕容黎往前十八年的日子里从未有过这样的紧张时刻,就算是和亲,又或是日日夜夜陪着个阴晴不定半死不活的老东西,都没有像此刻。

  

  绷紧的人像只惊弓鸟儿,他觉着自己缩住的身子几乎快筋挛,却不知怎的又很希望这从天而降的猎人,将自己狠狠抱个满怀。

  

  疯了,都疯了。

  

  一阵令脑子轰一声的撑痛,终是长驱直入。

  

  却是一言不发,伸手抱住了埋进自己的人。

  

  于是七王子随着马儿颠簸之余,露出个心满意足的笑模样来,轻轻吹人耳垂儿:

  

  “小后娘,名是哪个黎/离?”

  

  “呼呼•••呃•••挑拨离间的离!”

  

  执明垂首蹭上人颈子,是身下人特有的干净味道,香香的,不甜不腻。

  

  于是心道他的阿离真干净,竟没有半点牛羊的腥膻味儿。

  

  执明由着马儿乱跑,不知又过多久,两人在马背上路过一个大敖包的时候,才终于压在人身上抱了个满怀,心满意足:

  

  “阿离……你比最美的红蓝花还好看。”

  

  “呼……你弄疼我了!”

  

  慕容离仰躺在马背上眨了眨眼,不可说处有暖暖热液淋漓,他觉着他可能,要做出一个选择了。


  

  天色渐渐暗下去,夕阳余晖里执明兴致勃勃,又一次俯下身吻起人。

  

  嗒嗒的马蹄声搅起轻尘,草原上的小烈马,有中原马不能比的野性欢脱。

  

  慕容黎伸出手去抱紧身上人,露出个笑来。

  

  身上很疼,但他忽然有点开心。

  

  他心里荒突突的,就像这初冬的漠上,像他们之间一些具象又说不清的羁绊。

  

  但却愿意相信这片荒原,终有一日会长起属于他的丰美草场,开出大片大片红蓝花了。

  

  忽然想起头次见到执明,这“儿子”在宴席上向自己刮来意味深长眼风,还有那支偷偷着人送到他手上的血玉簪。

  

  簪柄细处用蹩脚的天璇文刻了丑了吧唧的太阳一个,一样丑的月亮又一个。

  

  合起来是个天璇字里的明呢。

  

  自恋!

  

  哪有送礼却刻上自个儿名字的?

  

  他捂着心口伸手推人,颠簸之下总觉腔子里怦怦乱个不停,是有什么要顶出来了么?

  

  慕容黎忽然有些喘不过气来,连连的深楔压合间他几乎嘤咛出声,这感觉从未曾有过,它很奇怪。

  

  像一池暖烫的温泉,灼他身,暖他心,叫他难受又舒坦,恨不得溺死在这处。

  

  烫滚滚的,填满一处空荡冷寂。

  

  是这无边漠上孤魂野鬼般没招没落的自己,头回感到安心。

  

  也不是安心,该是黑漆漆的无底洞被暂时填住了。

  

  心下难言的痛快熨帖吧。

  

  想到这儿慕容黎忽然笑的更开心了,眼中隐隐有水光泛上。

  

  是啊,他凭什么不为自己活,凭什么都这样了还不随心所欲。

  

  执明将人压在身下狠狠吻着磨蹭顶撞着,见他忽然笑了有些奇怪,却也不问,去蹭他汗涔涔的侧脸。

  

  对身下这人,当真是喜欢的要死。

  

  想要死在他身上的要死。

  

  忽而打马狂奔起来,凛冽北风中执明扯下狼毛大氅,包裹住自己心尖上的小少年:

  

  “想哭就哭,别憋着,本王在这儿呢。”

  

  “来日你做大阏氏,没有乱七八糟的女人和男人。”

  

  “今日是你生辰,除了我,还想要什么?”

 

 

  那憋了一眼窝泪发丝散乱的少年,终是蹭在男人身上,又笑又哭起来。

  

  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

  

  跟你走,都给你。

  

  这也会是一个,他此生都不忘的圆满生辰了。


—————————TBC—————————

一个车车磨磨蹭蹭不加半路抛锚的时间,开了快一个月·····

我也是没谁了,有人夸夸可爱的仙女么!

三次元最近要焦虑死了···时不待我···爬去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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